余下的只有疯癫的躯壳。
“那是你的亲生孩子啊!
傅文渊,你没有心!
你就不怕午夜梦回,那孩子来质问你为何不替他讨一个公道吗?”
吴慕儿见绿萝如此,也褪下一层伪装,讲话泛着酸气:“怪就怪我们没投个好胎,比不得昭信侯府的嫡女。”
傅文渊脸上浮现出一层愧色,这件事的确是他对不起死去的孩子,以后他会好好补偿绿萝的。
孩子可以再有,这样的机会却难得。
作为他傅文渊的孩子,应该要理解的。
他愠怒地看了一眼云舒然,说辞他都已经想好了,云舒然将事情说得如此露骨,到底有没有为他考虑过?
不过这个时候他无暇去责怪云舒然,得先将两个妾室哄好,可一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踌躇几番只吐出一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屋里唯一喜悦的就是傅老太太了,她的孙子能升官了,云家终于肯出手帮他们了,那死一个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是一个妾室的孩子。
绿萝似被寒风吹断的树枝,颓然地坐在地上,嘴里呢喃着孩子。
傅老太太叹了口气,罢了,终归是为傅家开枝散叶作出贡献的女人,不能太刻薄。
“苏嬷嬷,将绿姨娘扶起来,一会去我库房拿一株五十年的人参到兰草阁。”
那可是五十年的人参,她库房中最好的人参不过一百年,这也算对得起她了。
绿萝任由苏嬷嬷将她扶回床上,被子刚盖好门外就传来了岚英的喊声。
“夫人,宋太医到了。”
绿萝的眼眸闪过一丝惊慌,太医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