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渊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吴慕儿的按摩,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的表情。吴慕儿趁机轻启朱唇,捏着嗓子说:“大爷,妾身有一事相求。”傅文渊睁开眼睛,看着吴慕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何事?”
吴慕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求,她的声音更加柔和:“大爷,睿儿年幼,夫人居然要他到军营去,跟普通士兵一起训练,军营艰苦,妾身实在担心他受不住,呜呜呜。”
傅文渊的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吴慕儿见傅文渊没有立即回应,她的动作更加轻柔,她轻轻地依偎在傅文渊的身旁,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画圈,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大爷,睿儿是您的亲生孩子,从小就在外吃苦,好不容易回来了再让他去吃苦,奴家舍不得,大爷~”
最后一声‘大爷’吴慕儿的声音尤其甜腻,恨不得两个字拐十八个音。
吴慕儿娇躯贴着傅文渊扭动,衣衫领口被她晃得松懈,胸前风光裸露。
傅文渊感受到了吴慕儿的体温和她身上的香气,他的心中不禁一荡。
他很快收敛了心神,耐着性子柔声说道:“慕儿,我们孩子有些顽劣,送去军营历练一番,磨磨他的性子,对他以后有好处。”
傅文渊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他着急做出政绩还要兼顾修补同僚关系,接连好几个月都是脚不沾地,上级对他的态度总算没有那么恶劣。
实在是分不出精力去管教儿子,有军队纪律约束着,睿儿在这么顽皮也不会长歪。
同样都是孩子,柏儿就很省心。
思及此,傅文渊不由得叹气,要是他亲生儿子也这般上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