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然摇摇头,诸多事情像是被蒙了一层雾,叫人不可窥探,但只要将太子和东泽暗探扯上关系,皇帝明面上也会对太子作出惩戒。
翌日。
晨光熹微,金碧辉煌的皇宫在朝阳的照耀下更显庄严。
皇上端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皇子们依次站于殿下,气氛紧张而压抑。
太子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父皇,东泽暗探之案非同小可,其能在我朝堂之上公然行动,必有内应。此事必须彻查,从官员到宫中,一一排查,绝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四皇子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昨晚陈博谦临死前,口中所喊的可是太子殿下。此事难道不令人生疑?太子殿下,您与东泽暗探之间,莫非真有不可告人之秘?”
“四弟,你这是何意?我身为太子,岂能与外敌勾结?此乃诬陷!”太子面色一沉,怒气冲冲地反驳。
与太子一母所出的三皇子见状,连忙插话:“父皇,太子殿下一向忠诚,此事定有蹊跷,不可轻信。”
皇上没有轻轻翻阅手中奏折,细小的纸张脆响瞬间掐灭了皇子们的吵闹。
文德帝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百里槿:“你有什么看法?”
百里槿恭顺地给文德帝行礼,声音平静:“父皇,此事尚未有定论,儿臣不敢妄自揣测。一切还需等待大理寺的审问结果。”
皇上微微颔首,心中却对此事愈发警惕。
皇位之争,往往伴随着无数阴谋与诡计,而这次皇子或跟东泽暗探勾连,实在是过了些。
文德帝将一封折子扔到书案另一侧,面上无雨无晴,叫人看不出心思:“都看看吧。”太子的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