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人头攒动,云舒然此行十分高调,一路上敲锣打鼓,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百姓看见两个女子站在板车上招摇过市,不少人开始指指点点,这怎么像话。
“哪有正经人家女子这般抛头露面的。”
“哎哟,这是谁家姑娘,真是把他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好像是云家两位小姐,大家闺秀怎么能这样,这还嫁的出去吗?”
“你没听过哟,昨晚宫宴云家二小姐”、
“这是要破罐子破摔啊。”
一根弦都紧绷着,于她而言板车之外是万丈深渊。
“通!”
锣鼓被用力敲响。
陈博谦的所作所为被细细抖搂出去,他向来下流,被他调戏毁了终身的女子不在少数。
她们的家人听见有人公开他罪状无不感到愤怒,一个年过七旬的老汉拿着扁担冲出人群。
“畜生,我打死你!”他身上的衣服比手脚短一截,补丁缀着补丁,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
老汉是个佃农,妻子早亡就留下一个女儿,两年前陈博谦这个混蛋看上了他女儿,当街调戏,将人掳入府中。
他在田间听到消息玩命地跑到陈府,他想好了拼上老命也要救出女儿,却只看见女儿遍体鳞伤的尸体。
他凭一口气活到现在,就是想看陈博谦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