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本宫从未见过这太监”淳妃美眸紧盯着那跪在殿前的小太监,冷声问道“你为何会出现在长春宫附近?”
那小太监被淳妃的气势所摄,脸色发白,嘴唇微颤,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娘娘,奴才只是恰好经过,并未……并未有其他意图。”
“本宫可没问你有什么意图,恰好经过,恰好端着一盆水?”
淳妃一向不爱热闹,讲完话便告退了。
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就不应该贪那锭金子。
文德帝不语,仰头慢饮辰妃为他斟的桂花酒。
小太监连几个呼吸都熬不住,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是奴才鬼迷心窍,收了他的钱财,望陛下饶恕,饶了奴才这一回吧!”
被小太监指着的陈博谦吓得胆都要破了,他滑跪下去脸色变得无比僵硬,冷汗打湿他的背黏糊糊的。
他没想到事态会如此转变,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臣的确看见了云嫣然湿透的身体,但至于这太监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臣……臣的确不知。”
文德帝沉吟片刻,挥了挥手:“带下去,腰斩。”
陈博谦魂都丢了,浑身瘫软,要不是现在在跪着,他怕是支撑得住自己的身体。
殿内响起铠甲碰撞之声,两名侍卫将地上的小太监拖了出去。
“请陛下饶命,饶命啊”
殿内还未见过血腥的小姑娘害怕地想捂住耳朵又碍于天子威严不敢动作,身子尽可能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