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也不推诿,但是他好奇:“傅夫人找雕工师傅所为何事?”
“想做一件精巧的玩意送给长辈。”
沈卿尘将雕工师傅的情况和盘托出,此人是前朝大师的最后一位徒弟,平时只顾钻研玉雕不怎么露面。
他不是沈卿尘的人,只是将东西放到这里来卖而已。
沈卿尘思考了一会,说:“贸然前往,他定然不会出来相见,我给夫人写一封信或许有用。”
“多谢沈公子。”
出了应宝堂,云舒然让槐序带着信去找万掌柜。
傅家学堂。
柳先生正在检查傅柏策的功课:“我给你留的功课是抄三字经一遍,你为何只交上来一半?”
傅柏策紧张地缩了缩鼻子:“先生布置的功课太多了,我抄不完。”
傅柏策以往的功课都完成得很好,近日也不知为何,听课走神,态度散漫。
他见过许多人,识人的眼光一向独到。他知道傅柏策不是这样的
人,是以之前都没说什么,但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
“懒怠课业,今日我罚十个手板,你可认?”
“学生认罚。”傅柏策老实地点头。
傅子睿在后面看得高兴,曾祖母还说傅柏策读书用功,让他好好跟着学。曾祖母这回看走眼了,傅柏策还不如他呢,哼。
柳先生身边的人拿着戒尺走到傅子睿身侧,掰开他的手。
傅子睿意识到这是要打他,吓得死命将手往回抽:“夫子说的是打他,你弄我做什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