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晦一听,也不得不暗自赞叹:童悦不愧是人老成精,说话当真是滴水不漏。
当然,此事也不是一两回了。
这么多年以来,反正他是从未从童悦口中套出半句有用的话来。
见状,温如晦索性也不再问,连忙跟着童悦一同前往南书房。
南书房中,行完参见之礼的温如晦,发现李无畏面无表情的板着一张脸,就连方才示意他们起身,也是极为淡漠的样子。
见此,温如晦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不知如此着急的召老臣前来所谓何事?”
李无畏也不说话,只是眼神示意童悦将李浔的奏折送过去。
温如晦接过奏折,不过是将将看了数句,当即惊吓的连奏折都给掉在了地上。
一旁的司青见状,惊骇不已的问道:“温相,发生了何事?”
温如晦缓了口气,带着些许颤音道:“司大人,你还是自己看折子内容吧。”
闻言,司青慌忙从地上捡起奏折。
只一看,也是如温如晦一般,将奏折吓得掉在了地上。
坐在案牍后李无畏,瞧着两人惊吓的两人,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
“两位爱卿,此事如何看?”
面对李无畏的询问,就连时常打太极的温如晦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前番京城中刺杀身为皇子的事情,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结果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冒着被抄家灭族的风险,煽动绝鹰山匪寇刺杀一朝郡王。
当真是寿星公上吊,嫌自己命长了啊。
但是,此刻李无畏将此事拿到了台面上来讲,想必他已经很是生气。
这种情况下来,还能将他和主管吏部的司青找来,肯定也是要有一个结果的。
“陛下,单单凭匪寇肯定是不敢偷袭睿郡王营地的。”
“老臣以为,背后定是有人指使,想要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再也无法置身事外的温如晦,只得将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一旁的司青见状,也是连忙附和道,
“陛下,相国所言极是。”
“睿郡王乃是陛下亲封,就算此番被派往嘉阳,但到底还是朝廷的脸面。”
“老臣以为,此事绝对不可姑息,若不然往后我朝廷官员还不得人人自危?”
温如晦和司青都是建议严查此事,但李无畏听着这些话,心里却还是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