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每个人都带着些醉意。 萧炎醉眼朦胧半依在椅子上,左右环顾间,发现萧遥已趴在桌子上。 “老夫都记不清楚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开心过了,萧族未来有望,老夫无能但也尽可欣慰了。”萧遥低低的喃喃声传进了萧炎的耳里。 闻言,萧炎微微摇了摇头,双手枕着脑袋,眼神有些恍惚。 看来萧遥这些年来过得还不是一般的不如意,人在逃避却心系萧族,这种双重折磨的生活都不知道萧遥是如何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