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深以为然,心想恐怕史书记载也多是以讹传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浪荡之人。
忽然曹操又补充道,“陈夫人几时给我洗过衣物,说她贤良淑德什么都是笑谈而已。”
许临顿时哑口无言,听这话的意思,贤良淑德虽然是笑谈,可勾搭人妻可不是,世上真的有如此浪荡之人!
忽然曹操伸手抓住了许临手腕,许临深知曹操身为一介色坯,见他此时动作突兀,心中生出一阵恶寒,生怕他由话入情,对自己产生了什么非分之想,连忙问道,“曹兄你喝多了?”
“喝茶岂能喝多?”
许临壮着胆子问道,“那曹兄你这是?”
“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许临听曹操说得理直气壮,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甩开曹操胳膊。双手护在胸前道,“还请曹兄自重。”
曹操一愣,立即慌忙解释道,“许兄把我曹孟德看成什么人了?我只想效仿古人遇到知己时,同枕夜谈的典故而已。”
许临将信将疑,试探问道,“真的?”
曹操正色道,“曹某一生只近女色,誓死不二。”
许临刚松口气,曹操又继续道,“那我着人通知玉儿早些入睡,不用等我了。”
许临连忙摆手拒绝,“算了算了,曹兄好梦中杀人,许临几个胆子也不敢和曹兄一起睡。”
“梦中杀人?”曹操刚想询问是什么意思,忽然心中心思一转,觉得这个理由用来防人夜晚暗害再好不过。于是也没有追问下去,只讲这四个字暗暗记在心里。
见天色已晚,曹操起身和许临告辞,临走时嘱咐道,“明早我就和玉儿回去了。但无论许兄想先去拜访何人,还是早做打算,以免惹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