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姑娘生财有道,假以时日扶摇上青天,再开家云梦泽也并非难事。”
秋月笑道,“若能上青天,也多亏公子这股东风。不过另开云梦泽还是算了,贩卖胭脂的事早干够了,若是有钱,我定先。。。”
“先要干嘛?”
秋月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公子和白马寺的大和尚都对得了机锋,为何不猜猜秋月心中所想呢?”
许临长叹口气,“区区一介‘大傻瓜’!如何能猜出来姑娘心中所想?”
秋月听许临话中带着怨气,再看青杏强忍着笑,心中便明白了八分,把青杏拉到身旁,佯怒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又乱传闲话,让公子误会了?”
青杏连忙道,“天地良心,我只和许公子一个人说了,绝没乱传!”
秋月冷哼一声,“你是怎么和许公子说的?”
青杏边笑着边给秋月复述一遍。
以许临和秋月的关系,自然不会为了一句玩笑就弄得不快。只是此时见主仆二人当面对质,许临也觉得有趣,于是板起面孔,严肃道,“秋月姑娘,青杏说得可是句句属实?”
秋月哀叹一声,“哪里属实,简直大错特错。”
“错在何处还请秋月姑娘指教。”
“若是按青杏说的,公子先去谁家都不对;但以我所见,公子先去谁家都有理。
先赴‘天藏云盐庄’胡广的约,那说明公子挂念社稷,报国为民之心令人敬佩,而且显得尊老爱幼,体恤老人;若去找白马寺的大和尚,说明公子淡泊名利,正是境界非凡;若赴袁本初的席,那就正应了《箜篌谣》那句‘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兄弟情谊,令人动容;若去了梁大将军府上,奴家虽然隐隐担忧,但也不得不赞叹公子有胆有识,漠视权贵,真大丈夫也!”
许临没忍住,一时笑了出声,“我若先去宋伯樵家里,不知姑娘如何解释?”
秋月低头沉吟片刻,一本正经道,“除了能证明公子确实是大傻瓜之外,别无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