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白马寺杀白马(1 / 4)

众人向门口看去,约莫有四五十人鱼贯而入,这群人服色统一,皆身披黑色大氅,神色严肃。踏步进门瞬间,便将殿内原本的喜悦氛围冲得一干二净。

此时许临因一篇《陋室铭》,在众人之中颇有人望。台下一人见来者不善,似乎要寻许临麻烦,立刻拍案喝道,“尔等何人?”

黑衣人中为首者反问道,“你又是何人?”

“我乃当朝司空王畅之子王歧,我父司掌律法,各位若要在此闹事,怕是不妥。”

众人见王歧才刚只独自饮酒,没想到竟有如此地位。见此刻为了许临仗义执言,不禁暗暗佩服。再看为首之人反而多了几分轻蔑,不管你带多少人,难道还敢在司空之子面前闹事?

为首之人大笑不止,对身后道,“本侯所犯何罪,还要向司空大人请教?”

身后一名黑衣人往前迈了一步,拱手道,“是王畅教子无方。”

王岐只当是占自己便宜,刚想发飙,可定睛一看,居然真的是自己父亲!不禁呆住不动。

岚嫣垫脚一看,为首之人正是那面容枯槁的平阳侯。心道来者不善,若为千金裘一事来寻晦气,只盼不要连累别人。

平阳侯拱手对在座一众子弟说道,“王贤侄说得对,本侯也不想在中元节扫诸位雅兴,实是事出有因。”

说罢,指向岚嫣狠狠道,“半月前这贱人以行苟且为名来我府上,卷走金叶子一箱,海外珍珠五斛,小侍女图一卷。连我府中挚宝‘千金裘’也未得幸免。”

众人目光齐齐扫向岚嫣,岚嫣却平静道,“这千金裘究竟怎么来的,侯爷比我更清楚。至于其他物件,岚嫣更未见过。想泼脏水那是侯爷自由,想辩个明白,县廷处自有论断,若辩不清问问身旁的司空便是。只是今日奴家已是许公子之人,还请侯爷移驾,莫误了游街吉时。”

平阳侯冷笑道,“到底是出身烟花,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卖弄风骚。遂即一声喝令,“公输兄,动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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