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许临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找好借口了啊。看着蔡邕写的招牌“月下云梦泽”,许临自嘲地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窝囊废。”
咦?耳朵好像有点疼。怎么越来越疼?
天气太冷,以至于耳朵都变得麻木起来,许临被拧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喊疼。许临吃不住疼,一把拍掉拧耳朵的手。
许临一边揉着耳朵,
秋月向白皙双手上哈着气,“呦?打女人还挺有力气嘛。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今日说书!
“我不想去。”
秋月挑起大拇指,嘲笑道,“厉害!说不去就不去,真乃大丈夫也!”
许临心中有些恼怒,“你从后面偷袭我就是大丈夫了么!”
秋月吐着舌头,笑了笑,“我本来就不是大丈夫嘛。”
许临不想理会,索性转过头背对着秋月。
身后秋月还嬉笑问道,“许临,你说什么是大丈夫?”许临冷哼一声,没有回答秋月这个问题。
秋月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勇敢,坚毅,顽强,这些都很好。可我认为有个更好的词,直率。”
秋月一把将许临搂住,轻声细语道,“是人就会有缺点,是人就会害怕,是人就需要安慰。恐惧这些是人之常情,只是如何面对它们决定了一个人的气度。面对恐惧比忍受恐惧更让秋月佩服,也更需要勇气。”
许临感激地看了看秋月。秋月笑道,“现在可以和我说发生什么了么?当然是在说完书之后。”
许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