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常林和父亲司马懿的前后言谈,司马师一时间也有些被绕进去了。 但坐在席上,渐渐捋清因果之后,司马师的眼神也渐渐从迷惘转为笃定。 说什么考验、说什么忍耐,若非何晏牵连、朝廷禁锢,我岂又需要回温县闲住? 千错万错,错不在我! 忍一时,谋一世! 司马师拱手说道:“常公金玉良 而德川家康此人,朱翊钧先前听石星禀报的时候说过,此人甚有韬略,十分难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