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他在树林里起身,经过两夜的打坐,他感觉身上的刺痛感减轻了很多。
从城门走进来,上官陆英站在街边,看着那偌大的城池,心情有些沉重。
他还是按照老办法,打听事情,先去酒楼或者客栈。
西域的人穿衣风格跟大梁有很大差异,上官陆英一眼看去,那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也有不少大梁人的身影。
他先是走进路边的一家客栈,里面的店小二也是小跑着过来,先是用西域的语言对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句什么,见他听不懂,又换作流利的大梁语道:“客人,您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那店小二是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儿,黑黑瘦瘦的,上官陆英看着他,一如既往地礼貌道:“我不吃饭,也不住店,只是想劳烦跟小二哥你打听个人。”
说着他将上官白芷的画像拿到对方跟前道:“请问这个人您见过吗?”
那店小二歪着头看了两眼画像,摇摇头表示没有。
上官陆英随即道了声谢将画收起,而后又问到:“再麻烦跟小二哥你打听个事。”
“什么事?客人您说。”
“请问最近半个月有没有一支从南边回来的商队进城啊?”
“这个嘛不好说啊,客人您也知道,我们城子是出产玉器的,进出城的太多了!商队也有大有小的,小的商队,六七个人,三四个人,每天都有进有出的,大的商队嘛十几二十个人,也是三五天就有进出的,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