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脸颊顿时泛红,略有些吞吐道:“没……没有,感觉……还好……”
曲项楠这时才意识到有些不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故意凑得这么近,尤其是上官陆英身上现在还只穿着一条短裤……想到这儿她突然感觉脸上烫得厉害,神情慌张得像兔子一样,眼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看向哪儿,只能别过脸去看着地上。
“你……你伤得很重,衣服……已经破得不能穿了……这几天是我们轮流在照顾你。因为每天要换药,所以……他们说……暂时先不给你穿衣服……”这时换曲项楠吞吐道。
“哦……”上官陆英闻言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气氛甚为尴尬,大概过了几秒钟,上官陆英手上的储物戒指亮光一闪,床上便多出了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裤。他也不扭捏,直接拿起衣服便开始穿。
曲项楠在一旁眼角余光瞟到这一幕,脸上的温度顿时又飙升了一大截。
“这里是什么地方?”上官陆英一边系衣带,一边轻声问到。
曲项楠不敢看他,稍显紧张:“天……天安县。”
“我昏迷多久了?”
“……五天”
这时上官陆英已将衣裤穿好,神色平静,略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五天……”
他没想到使用那一招的后遗症会有这么严重,这一昏迷竟然昏迷了五天之久,而且都五天过去了,他浑身还是感觉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