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周扒皮等人,心中也惴惴不安。
一众衙役也纷纷下跪。
“升堂!”
林友轩一拍惊堂木,惊醒了双腿还在打颤的衙役们。
待到公堂上重新恢复秩序,林友轩才看向宁远县县令:“明明是周扒皮带人强闯云家,欲图强行带走云婵,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云沧海故意伤人?”
宁远县县令见林友轩发话,战战兢兢,不敢反驳,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虽是周扒皮强闯云家,但云沧海打伤周震,却是铁证如山,大景朝律法规定,佃户打伤主人家,此罪可罚刑期……”
“铛!”
林友轩重重一拍惊堂木,眼中寒光更甚。
“莫非,你当本座是瞎子么?”
“你好大的胆子!”
“圣上亲下圣旨,销了云家佃户之籍,哪来的佃户之说?”
“圣上赏赐给云沧海的田亩、牌匾、黄金、布匹,皆被你和周扒皮二人私吞,你还有什么话说!”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宁远县县令更是支撑不住,直接吓尿裤子晕了过去。
当林友轩说出这话,他就知道完了。
这可是砍头的重罪啊!
周扒皮也是冷汗直冒,连忙叩头求饶:“大人息怒,我周家田亩足足一百一十,可尽数给予大人……”
“放肆!”
“来人,将这两人押下去!”
林友轩厉喝一声。
死到临头了,这周扒皮竟然还想贿赂他,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这位捕头,你带人过去,将周家围起来,抄了周家!”
被拖走的周扒皮,听到林友轩这句话,彻底昏死了过去。
此时,衙门外,围着许多看热闹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