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云沧海?”
宁远县县令站出来,声音中气十足。
此时,院子内的云明、秦氏、云婵也察觉不对劲了,连忙跑出来。
见到这阵仗,云明和秦氏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云婵大眼珠子乱转,心中不安,扯着云沧海的衣服角角。
一般的案子,即便是命案,也是捕头出去抓人。
现在,宁远县县令亲自出手抓人,可见这案子干系重大!
“我就是。”
云沧海向前迈出一步,站出来,昂首挺胸,面无惧色。
“好胆!”
“云沧海,你杀心甚重,故意出手伤人,佃户敢伤主人家,便是重罪!”
“带走!”
宁远县县令眼中寒光一闪,朝前迈出一步,瞪着云沧海,气势逼人。
“周扒皮带着周震,想强行带走小婵,我不过是出手防卫罢了。”
云沧海摇摇头,说出事情真相。
“到衙门之上,本座自会明察秋毫!”
“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宁远县县令挥了挥手,就要下令抓人。
“慢着。”
云沧海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拿开云婵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小手。说道:“好,我就陪你走一趟衙门。”
“沧海!”
“去不得啊!”
云明和秦氏连忙惊呼,拉住云沧海的手。
“大胆!尔等要包庇罪犯吗!”
“爹,娘,小婵,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