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云家那小子做了什么事?竟得圣上赏赐牌匾?”
周扒皮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他胆子肥惯了,法治不了他,因此什么都敢干。
可是,这是他第一次将圣上御赐的东西据为己有。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过。
“老爷,不必忧心。”
“若云家知晓此事,想必早就闹上门来了!”
“即便是云沧海本人,怕也不知此事!”
管家又宽慰道。
周扒皮喝了口茶,点点头。
只不过,他心中有些诧异。
按理说,现在已经距离清明时节越来越近了。
云明又有腰伤在身,必定不可能按时犁完地。
若按照常理推断,云明早该跪在周府大门前,将云婵五花大绑起来,求着他借牛了。
“这云明的骨头,莫非真的硬如铁?”
周扒皮皱眉。
损失一个云婵,还是损失一年收成?
这里面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在这个朝代,以云家的状况来说,损失一年收成,那可真是要一家都饿死了。
即便有云沧海去打猎,也不可能天天有收获。
当然,这不过是周扒皮一厢情愿的想法。
岂知短短数日,云沧海就已经脱胎换骨,成长为云家的顶梁柱?
“你派人去云家租种的田地看看。”
周扒皮又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吩咐一旁的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