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红衣少女,放火烧了伏虎帮车队,报了自家门派,便裹挟被毒烟迷倒的徐横溢,王源,柳如风三人飘然而去,留下一众伏虎帮众。
待得毒烟散尽,众人自是发现,镖车辎重正被烈火焚烧,眼见浓烟四起,火光冲天,此时救火,已然来不及了,只能坐等火灭,众人对那少女自是好顿辱骂,其言不堪入耳,自是不予道来。
李铁棍和赵猛正是心急如焚,眼皮子底下,丢了三位义弟,真个是懊悔不已,李铁棍尚算清醒,眼见没得办法,赶忙寻得历镖头,说明原委。
“镖头,俺那三位兄弟,被毒烟迷倒,已然让那夜叉劫了去,镖头,快些派人去寻,晚了,定被夜叉害了性命”,李铁棍焦急道。
“不消你说,那丫头遁走之时,已是自报家门,我也听的清楚,也是你那三位兄弟,听不得人劝,非不肯用尿挡毒,方才有了此劫”,历镖头此刻,哪得功夫,关心这被劫三人,目视熊熊烈火,其心思,皆是在那一车灵石之上,他便敷衍几句。
“甚劫不劫的,莫要说那许多,镖头,快些打发人去寻我那三位兄弟”,赵猛见历镖头,头也不回,只盯着那一车灵石,自是恼火,忙劝镖头快去寻人。
也怪不得那历镖头,不顾三人性命,二十万两一品灵石被焚,多大的罪过,便是倾其家财,也是陪得不起,回得帮中,必受重责,责罚是小,三十载名声受辱是大,饶是他老成持重,见多识广,此刻,也是内心波涛四起,思绪万千,旁人的话,又怎听的进去。
李铁棍见历镖头没个言语,也是翻了脸,他心系被劫三人,还管那许多,出言颇为不逊,“你这厮,妄为镖头,凭日吹嘘自家三十载行镖走保,阅历丰富,见多识广,心思缜密,若非你大意,怎得咱们遭了这大损失,现俺三位兄弟被人劫去,性命攸关,你不派人去寻,还责怪他三人不听人劝,俺看,你也不过是个推卸责任的匹夫,大哥,他不去寻,咱俩,自去寻得”,李铁棍言罢,便拉起赵猛,欲去寻人。
历镖头正自诸多烦恼,听了李铁棍言语,也是心中火起,但反一思索,也自觉心中惭愧,倒是压住怒火,一把拽住李铁棍,赵猛二人,言道,“你二人,也莫要冲动,我亦非是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今番丢了三位内门弟子,我怎能不急,只是,那丫头遁走之时,你可见了她朝哪个方向去,便是哪里寻得,既是追上,又待如何,她敢行此凶顽之事,便是有所仰仗”。
李铁棍见被按住,又听了厉镖头言语,便反问道,“便是她有所仰仗,咱们伏虎帮便要任由她胡为”。
厉镖头叹了声道,“这江湖之事,本就如此,不任由她胡为,我等又能怎地,可知那万兽山,是甚等样的门派,今日,那丫头便是放了夺命毒烟,要了我一众性命,也是有恃无恐,凭我伏虎帮,又怎敢真的去讨要说法”。
李铁棍自是听出,那万兽山来头不小,但救人心切,道,“厉镖头快些放手,你等若是不敢招惹,俺二人自是不怕,管他百兽山,万兽山,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他三人寻回”。
厉镖头倒是未有放手,道,“你也莫要担心那三位兄弟,这丫头,虽说刁蛮,但我料想,她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若不然,她今日,也不会只放了迷魂烟雾,而非夺命毒烟,再说,那万兽山虽是势大,但也是名门正派,自是不会草菅人命,你那三位兄弟,定不会有性命之忧,便是吃些个皮肉之苦罢了,等那丫头消了气儿,便自会放了他们,我再安排几人,与你二人在此,多呆些时日,接应他三人便是,我历道安,便是以性命为保,若是他三人,有个三长两短,我自会拼了性命,也要去万兽山,找那丫头讨要说法”。
听了厉镖头如此信誓旦旦,赵猛和李铁棍,也是心下稍安,那厉镖头又指派五位年长镖师,留下不少口粮淡水,安排他们与李铁棍和赵猛,在此多待些时日,等候被劫三人,赵李二人,也觉如此行事,最为稳妥,便谢过镖头,再未吵闹。
约有两个时辰,公鸡报晓,日出东方,火势也已熄灭,伏虎帮众人,自是上前查看灵石,只见那些灵石,被火气逼的灵气散尽,已然和普通石头没甚区别,秦大户见得此景,一语不发,厉镖头上前,也是好言相慰,秦大户毕竟是多年行商,虽说损失二十万两一品灵石,倒是未伤筋动骨,但也是白忙活了半年,好一番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