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不想师父为难,忙转移话题道:“雪叟大师,这块玄玉之冰只有指甲大小,若是不足够支撑到锻造完成,又当如何?”
雪叟横了他一眼道:“这可是五行至宝,整个天南也只有这么一点,若是不够只能算你小子倒霉。”
云风又问:“若是与五行至宝有关之物,不知可能替代玄玉之冰?”雪叟大师没好气地道:“你当五行至宝是什么,什么人都可以拿得出来?”随即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云风道:“你不会也有玄玉之冰吧?”
云风摇头道:“晚辈只有这个。”说着,他在虚空中凝聚了一些玄冰之水。
雪叟大师感受到玄冰之水的五行气息,先是一愣,随后一个箭步冲到冷却池边。顾不上池水的冰冷和剑范的灼热给皮肤带来的剧痛,伸手去捞玄玉之冰。
此时玄玉之冰受剑范的高温烘烤,已经融化掉十之八九,雪叟只拿出了极小的一块。
他捶足顿胸,目呲欲裂,疯一般地来到云风跟前,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道:“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你还我的玄玉之冰,还……”
还未等他说下去,一旁的楚叶见云风脸憋通红,气息不稳,忙出手将他强行拉开。雪叟大师虽然擅长铸器,修为却是一般,自然不是楚叶对手。
他气得须发颤抖,嘴歪眼斜,指着楚叶和云风骂道:“好一个师徒情深,竟然联手欺负一个糟老头子,这剑我不铸了!”说完,他转身往门外走去。
远处的廖无双一直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剑范的状态变化,好似并未注意到这一幕,他突然大喊道:“雪叟大师,时机到了,宝剑脱壳了。”
只见之前与剑范连成一体的紫竹剑由于温度下降,开始渐渐与之脱离,眼看就要整剑剥落。
一道墨绿人影从廖无双眼前飘过,迅速用镊铲夹住剑身,将残余的剑范陶土抖落,拿到铸造台上,抡起大铁锤,叮叮当当地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