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咱们挑明了,你要是怀疑我、忌惮我,行,我把家留在这儿,我去五丈原,我永远呆在哪,我永远不回来。”
“实在不行,我回历州,回章县,衣锦还乡,吃喝不愁。都四十了,颐养天年,撒手不管,没问题,叶落归根嘛。”
秦政嚎啕大哭道:“朕的妻子,居然对朕有这么多的怨言!朕~~朕就是想发发牢骚!朕憋屈!朕委屈!向你发发火!不行吗!朕才说几句,你把朕顶死算了!!”
白雪听了,炸毛了:“你那是发牢骚吗!你那是发牢骚吗!秦明殿下要在旁边站着!听你的话,能一狼牙棒把我拍死!”
“你多担待担待不行吗!!”
白雪走上前去,把秦政揽入怀中。
“知道了…………”
都老了,用了些药,还是很嗨皮的。
晚上,月色引入窗台,白雪披衣站在窗前,沉寂的眼眸望着天空中那轮明月,突然的低声抽泣起来。
还记得白雪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就是在自己的府中,被杨雄一通鞭笞、践踏,不可否认正是因为杨雄的活好,加之又足智多谋,让白雪爱上了他,不能忘怀。
“在哭什么?”床上想起了秦政肾虚的声音。
“老了…………”白雪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