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宫殿里,回荡着秦政的讥笑声,捂着伤口,秦政大笑着。
“呵呵~这就是你们的心愿了吧,朕说的可有错?”
秦政的猜忌,白雪语调沉稳道:“陛下,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陛下,您莫非是疯了吗?”
“疯?朕可没有!朕清醒的很!”秦政如一头蜷缩着的野兽,外露着尖锐的獠牙。
“朕的太子是怎么死的?朕的森昌将军是怎么死的?朕的胡无哀将军是怎么死的?从一统天下到远征扎古,一刻都没有停歇,处处的掣肘所卡拉迪亚帝国再建立,到现在,朕这个皇帝,管得了他国吗?朕比秦王时还要累!秦王时是身累,皇帝时是心累!”
指着那道箭伤,秦政质问道:“阿雪,这倒伤一直在要朕的命。朕倒想知道,朕死了,你,还有韩松,还有那些女人,那些领兵在外的大将,那些臣子,能把我大秦,能把卡拉迪亚,霍霍成什么样子!朕真想知道!”
“早知阿雪你是这么个人,当初在海亚港,在大海上,朕就该看着你被那些海盗玩死!看着你被淹死!”
白雪豁然起身,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深吸口气,开喷!
“陛下,夫君,秦政~~我是这么个人,我是哪么个人?你的话,老娘听不懂!”
秦政冷笑道:“你是什么个人?好啊,朕问你,森昌是怎么死的!胡无哀又是怎么死的!你说的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