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的凌晨,谭扬满身酒气的被林飏扛回了住处。林飏拔了官服,一沾到熟悉的床,谭扬紧绷的神经就松了,这一松,就哇哇大吐,吐了林飏一脚。
“我差!老子的战靴!这可是上好的皮革制成的!谭伯达!你酒量太差劲了!老子可帮你挡了八成呀!”
林飏跳脚大骂,无奈的伺候谭扬去吐,笨手笨脚的前前后后折腾到凌晨三点,谭扬终于沉睡下去。
谭扬着了,林飏松了口气。谭扬酒德不错,没有借机耍酒疯什么的。
伯达,真是辛苦你了。
林飏心里由衷的说道。
今天这一天,谭扬和林飏就干了两件事。一件,游说、说和,组成统一战线,将各自为战的各军各部团结在一起,拧成一股粗大的绳子;另一件,大排夜宴,喝酒,拼酒,融合各军各部的关系,谭扬被迫的喝,那点酒量,放的展展的。
摊开地图,林飏细看着。
“天下之重,帝国之命运,在我等之手中伯达,说的太对了!”
离石镇,一个小镇,成了整个卡拉迪亚帝国与扎古帝国战争的战略态势中心点。
奉承南路战场,扎古军已经退到了奉承河岸边的博州,背后就算奉承河,河对岸就是明州,离石镇的东大门。
接下来的战斗,将是卡拉迪亚军夹击以离石镇为核心的扎古军主力。
只要这支扎古军主力大军不浪掉,扎古帝国莫说被灭国,反击的实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