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籍~~~~”
谭扬一手搭着他,眼眸炯炯有神的笑看着他,令林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喂,伯达,你要干什么?”林飏守身如玉。
“云籍……待会儿的话,不要跟其他人学。”谭扬嘱咐道。
“我怀疑,丫丫行为上的意外,是丫丫在放水。”
“丫丫在放水?!”林飏顿时一惊,荒诞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你这话问的……我特码怎么知道!”
气骂一顿,而后给林飏逐条分析。
“云籍,第一次,野战的时候,我军以成强弩之末,将败之时,丫丫她处上风,却无缘无故的撤了军。若不撤,我军是早晚会败的,就是背巍士断后,也会全军覆没的!”
“第二次,在野战之后,我军的军心、士气处于一个危险的关键,若来攻,我们必死守不敢出战!那几日我们都在尽全力的安抚士卒,紧张提防着丫丫再来。可丫丫她,静等了十日,什么都没有去做!”
“第三次,就是这次,两处齐攻……云籍,若是你,你在丫丫的位置上,你怎么做?”
林飏认真思考,答道:“若是我,会命公孙胜围困子孝,集结起士气高昂的兵卒再战!”
“这再战,就是全力猛攻南寨!”谭扬补充。
“而就以夜不收探查到的,子孝那里有黄勇、丁奉、孙立、徐宁的旗号,也就是,丫丫她分兵了!”
林飏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身处敌对,丫丫她这么做是为什么?这能算是通敌了!”
谭扬脸庞上闪现着睿智的神色。
“若是丫丫在放水,不想打赢这场仗,那我倒有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