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恭明白过来,说道:“文远是要攻击扎古军的攻城部队?!”
“正是!溃其攻城兵马,溃卒必乱军阵,到时姚古必败!”
尚恭正要言语,章辽则道:“可喜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对方土鸡瓦犬尔,不用担心。”
言语毕,便率千骑而去。
千骑掠阵,找到一处破绽后,章辽就召唤一旁的将佐。
“章球!”
名叫章球的武将一夹马腹,跟了上来。
“末将章球在!”
“章球,本将要击败敌人的攻城部队,势必要击穿敌阵!尔领两百骑兵为我卫后,保本将退路不失!”
章球恳切道:“将军,您是白缨营主将,还是元帅的同族亲人,刀剑无眼,冲锋陷阵还是让末将来吧!”
章辽笑骂道:“鬼扯!你章球就不是厉州章家人了?何况我这主将要畏首畏尾,士卒怎会死战力敌耶!不要多说,听从军令!”
“末将遵令!”
一扬月牙陨铁戟,章辽走马冲锋,扎古军箭簇来射,章辽手起戟落将箭簇一一击落,几息间八百骑冲至阵前,一声声撞击,手持圆盾的扎古军兵卒被撞飞出去,戟光闪闪,章辽手舞月牙陨铁戟大杀四方,血肉横飞,扎古军卒无人可敌。章辽率八百骑突入阵中,左右冲杀,每至一处,扎古军都倒死无数,敌人的鲜血染红了八百骑卒的衣袍,殊死之战,白缨营气势赫赫,在扎古军阵中狂碾狂压,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向前,时而向后,白缨所至,扎古军不敢轻战,只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