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信县,牧草芬芳,草地酥软,马蹄踏上,就是一块清晰的印记。
原野上,数队骑兵来回奔驰,组成各种的战阵校对厮杀,木刀木枪互自砍杀,左右虽不伤及性命,可挨一下并不多么轻松。马背上躲避木刀木枪,到战场上能躲得过铁刀铁枪,增加士卒存活的概率。
赤红的骑兵铠甲,一面面秦字黑旗,令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未披甲,一身黑袍后系披风,观赏着远处的龙争虎斗,俏目中很是满意的神色。当初在胜定军的骑兵四师,她自己练出来的也就是先登、陷阵二师了,非墙骑兵的突将、背巍二师不是她的事儿。眼前骑兵的表现出的战力,章采自认练不出来。
夸赞一旁的宇文护道:“宇文将军辛苦了,一个冬天集训,练成这般模样,不容易。虽不如那韩国的赤甲,却超过普通骑军了。”
得信县,多了一个县的封邑,程璧程家宰清查收入后,章采便开始扩军,扩军里的重头,就是侍大将宇文护所领的疾风营。
疾风营所领三千骑兵,均招募于信县的牧民所建,是在达云达成哲战死之后,重建的骑兵营。
三千疾风营骑兵,和两百女兵一样,共为章采的亲兵部队。
除建了个骑兵营外,信县在手,抵御楚军进犯也是章采的事儿!信县一块飞地,楚军犯境从伊县调兵是不要想的,留军是必然!
诸将中,能独当一面的现在只有一个麻贵麻休然,便以之为主,汪虎臣为副,各增三千步卒,共一万六千人守信县。六千在百人谷,一万在信县随时支援。
“宇文将军,本将对疾风营期望甚高,莫要让本将失望!”夸赞完,章采还记得友善的提醒道。
宇文护应诺着。
在信县呆着,学韩王玄的故计,派出黑当部队潜入楚国的乡村,挖楚国的墙角,掺楚国的沙子,勾搭着楚国国内的不满者。
楚国五县,地域广大,这可不是只有一个县、两个县的赵韩,要慢慢来。
一边盯着楚国,另一边,目不转睛的观看着宋国战局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