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觉醒来,章采便有了计较。
先去找高昌,要来十几个熟悉地理的向导,由这些向导带着,并冒刃营、勇锐营八千兵卒,七拐八弯的绕大山里转。转来转去八天,死亡、失踪兵马近千人,终于绕出了盆地,兴兵到楚军背后,入夜冒险夺了折翅口。
折翅口险要,蝴蝶都能折断翅膀,何况乎人哉?!六千多兵卒看守险要,堵住楚军脆弱的粮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楚军得知消息,统帅北照原地爆炸,连忙去夺回折翅口。但折翅口的地形,一次只能投入一千兵卒,楚国属土德,衣甲土黄,见土黄衣衫的楚军排队来送死,秦军特色的连弩不怎么施展,向下丢弃石头,从小石头到磨盘大的石头,劈头盖脸下雨来,楚军哀嚎着滚蛋逃命。
楚军接连猛攻数日,不克。加之韩国坚壁清野,再打甲城、望北口、出山关欲得军粮,又不克。军粮日渐减少,北照克扣征召兵粮食喂养旗兵,又引发楚军哗变,向秦魏韩三国军队投降,军心不稳。
望北口最高的山峰上,向下眺望,看不到什么敌军虚实,只是心中有思,高昌才来这里眺望。
其后,其子高澄上前给高昌披上一件披风。
“父亲,山顶风硬,回去吧。”
又道:“父亲在想那个秦国的黑当翻山越岭送来的军情?”
高昌不可否置。
“澄儿,不觉得现在的局面,和曾经在卡拉迪亚帝国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那一战很相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