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也随行,这里就全权交由瑟簿指挥!”
赵军连夜行军,夜色的掩护,秦政丝毫不知面前已经少了三万敌军。
秦政很忙,各营巡察,激励秦军的军心士气,同时把控全局。
回到营帐中,秦政疲惫的问道:“今日又损失多少了?”
秦政的智囊释農答道:“又有一千兵卒的折损,伤兵再增数千,目前我军还有两万两千余兵卒。此外,箭簇的库存,还能支撑今日这强度战斗的一日。也就是说第五天,将士们就没有箭簇了可以用了。”
秦政冷静道:“这般战斗,怕是撑不到十日了!”
“農可有计策教余?”
释農答道:“属下无计可施。”
秦政看的开,沉声道:“既然无计可施了,那就绝命一搏!战死于赵王信之手,余也算不得受辱!”
“余这里这么的艰难,不知星雨那里,又到了怎样的地步?”
一夜安宁,第四日早,章采再登木墙。
郭盛等将领一看营外骄傲飘扬的旗帜,身体仿佛被刺到了猛然一紧,很敬畏的对章采说道:“将军,赵王信来了!”
赵信…………
章采无言,凝神看着营外的赵军。
突然的,章采问道:“你们谁有弓呀?”
秦军持弩,弓倒是少见。
郭盛挺奇怪的,还是答道:“末将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