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尹静静想想,说道:“移营靠前?将秦军置于目光之内,使秦军无暗使诡计的可能?倒是可以!”
腾尹同意了,赵军即可拔营,前进到离秦军眼睛看得见、武备打不到的地方,众目睽睽堂而皇之的立下营盘。
钢武营营地中,秦军正喜气洋洋的庆贺着小胜一场。
军中不能饮酒,所以诸将们喝的都是热乎乎的鱼汤。从姊妹河中现打上来的鲜鱼,小火咕嘟成汤,每一口,都是满嘴的鲜香。
吕方一大口鱼汤饮下,满嘴鱼肉味的感叹道:“现在回想起来,将军忒的是胆子大,倾尽营中兵力,旷野伏击赵军,怕是韩王玄都不敢如此呀!”
郭盛意犹未尽的接到:“昨夜之战,端的是精彩绝伦!骑兵两番冲杀,步军箭簇齐射,杀的赵军跟头猪一样,待在原地等着挨宰!那龙云乃是赵国大将,中此一箭,显现丧命!我军一人一马未损,而斩赵军不下万人!真是不可想象啊!”
“末将敬将军!”
“末将敬将军!”
诸将举碗,章采微笑的举碗一饮而尽。很是沉稳,不骄不躁。无胜利的喜悦,无失败的哀叹。
昨天晚上章采不顾众将反对,冒大险,在营地中留下两百文职和一营的草人,强令一万兵马开拔出营。先命达云率骑军突击赵军营地,首要目的诱敌,次要目的摧毁赵军打造的攻城器械。
诱过来了五千人,被九千步军一通狂射所剩无几,进展肉搏轻松的歼灭掉。这个时候章采本想要撤了,不想又一支赵军过来送人头,章采自然笑纳。令赵军自相残杀则是现场想出的主意,后面再揍一顿龙云也是顺势而为,直到见赵军猬聚成刺猬了,章采才趁势而走,回到了营地中。
当时,哪怕是有一支千人赵军能躺过沟壕,进入钢武营营地,都能攻陷营地,胜利就将会改写。
可惜,既成的事实,没有如果二字。当真是可惜了。
放下汤碗,章采温声细语说道:“经此一战,营外的赵军得有两日的消停了,这段时间里倒是要好好的戏耍戏耍赵军!”
正要布置,就听得一声长长的报。
“报!!!将军,赵军移营了!”
章采哦了声,不以为意道:“赵军营地移动到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