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骑枪在董平的眼中越来越大,董平一枪去拨,一枪去刺;令他惊愕的是敌人的骑枪非常的沉重,竟弄弯了自己的一枪,挑拨不开。那沉重的骑枪即将顶到自己的铠甲之时,董平灵活的一个平沙落雁式,脚踩着马凳,身子转到了马腹下,再刺,没有破甲。
董平看敌人的那副甲胄,表面上通体布满了一个个黑色的斑点,十分的丑陋,却真是够硬!
五千陷阵师骑兵对着五百陨石骑兵一个对冲,人嘶马叫、呜咽痛喊声不曾停过。对冲完,董平一看己军,陷阵师骑兵们就像被是犁犁了一遍的地一样,几乎一条线,全都没了人影,空荡荡的。
被硬穿了!墙骑兵首次硬憾被对穿了!
看敌方,人一个都没有少。沉重的骑枪上血迹勃勃,那是己军多少袍泽兄弟们的血给染红的!
雷横部同样如此,头盔掉落,大刀砍得卷刃了,披头散发惊呆着看着自己的阵势。
更多的敌人从面前冲来,雷横、董平二人顾不得其他了,迎击着呼啸而来的众多豹卫重骑兵…………
扎古军处,见证了自己的墙骑兵被正面撕开,章采俏脸上阴沉的马上就要滴出水来。
开玩笑!决对是开玩笑!怎么可能!装备着扎古帝国军工制造的巅峰之作骑人甲的重骑兵!阵线紧密到不能再紧密了的重骑兵!对冲居然被冲穿了!这不是真的!
“将军,不妙啊!前有强敌,后又有那些个怪物们拦截,先登、陷阵两师处境不容乐观!有被全歼的危险!”
林飏再一次的请缨道:“将军,下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