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古军也撤退了,不过令人引起注意的是,童路只带着亲卫兵卒进入了靖边寨。而他的心腹大将王禀和胜捷军,回到了城外的军营。
林飏更是发现了章采不见了。
这种可疑的情况,种缇向童路打听道:“宣帅何故来此啊?这里可没有一栋完整的房屋给宣帅居住。”
童路笑而不语。
事实情况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章采的谋划是丁点没有告诉给他的。
回到胜捷军驻地,王禀就在宣帅帅帐里看到了一身士兵甲胄的章采。
王禀齐了怪了,问道:“星雨,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章采避而不答,说道:“王禀王廷臣将军,接下来我要多多仰仗胜捷军的将士了,你我要互相信任,精诚合作!”
“这是自然。”
章采说道:“那么,我就开始下令了!”
“啊?”
只见章采说道:“王禀将军,今天的午饭多做点,做出两倍、三倍的量来!做饭途中,所有的野战器械全部给我砍了,当柴火烧掉!”
“啊?”
“命令士卒悄悄的收拾行装,随时待命,一到晚上,全军用过饭后星夜出发!这里到斛焞仑河北岸一二百里,全军将士一个晚上必须到达!”
“啊?这么快!”
“还有,打着宣帅的帅旗南下。”
“最后,请将军给我找一套将军的衣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