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采姑娘快人快语,快人快语啊!哈哈哈哈~~~”
确如章采所言,如果童路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他怎么能坐得稳宣帅的位置!
王禀不用多说,一百二十斤陨铁偃月刀轮转如飞。童路在太子宫里的时候就是以勇悍著称,现在是双手各持一杆马槊,战斗力不如王禀,达不到虎将的级别,但猛将级别是稳稳的!也就是从当了一方军团的统帅开始,童路少有亲自下场抡刀子了,一代新人换旧人,知道童路实力的越来越少了。
曾经刘法刘扬威也算是一个,现在又少了一个了。
“章采姑娘真是慧眼呐,似你这般的年轻人可少有能知道宣帅战力的!想必必有良师教导吧!不知是哪位名师啊?”王禀在一旁,把章采带偏的话题又拉了回来。
章采露出一丝的苦笑,说道:“在下厉州人,奉承彰武二十三生人,师从戚漆元帅。”
童路一下子不能淡定了。
腾的一下坐起,惊讶的问道:“你是戚平波的徒弟?!戚平波现今怎么样?本帅当时未能保住他的官爵甚为遗憾,故而激动了些许,还请姑娘莫怪。”
章采平静的答道:“没有责怪宣帅的缘由,曾听师傅偶尔说起过,他也没有责怪过任何人!”
“师傅已经在两年前就病逝了,骸骨随意的安葬了,这两年我也只是遥祭而已。”
“…………真是可惜了。”
童路闻此噩耗,长叹一声,向南长摆。
之后童路称呼章采为侄女,开始了解章采的过往。章采只是浅浅的说了说进入帝京以来的一些事情,而有些选择了隐瞒。
而就是这些事情,包括初阵首秀,这让童路哲哲称奇,心想章采的不凡。
童路说起了战事,问道:“阵上本帅见得那蛮将非侄女的对手,是怎么回事,为何侄女的兵器屡屡的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