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德现在有四五十了,跟刘法几十年了,刘法说道:“邰遂呀,我们几十年了,你该看的明白,这可能是老夫的最后一战了。不打出个花样来,老夫岂能会安心的退伍呀?”
蒋德明白,劝说道:“明公,德明白。然明公之子,非碌碌无为之庸人,儿孙自有儿孙福,明公今以七十有一,何苦再操劳哇!”
刘法平淡的说道:“邰遂呀,话说多了。”
蒋德连忙拜倒:“属下知错了。”
刘法他老人家今年七十一了,老寿星,铁定的最后一战了。同样的孙康、王马、韩光、陈修这四个只有大将军弦的老头子也差不多最后一战了。所以他们对辖区内极限动员,除了怕玩脱了没有动防兵、戍兵外,全部出动!要打一场大捷,一:告老还乡光荣;二:萌音子嗣后代,获利多多!
于是就冒险了。
章采能知道明白,活了大半辈子子的刘法不明白?
“老夫有老夫的难处,知寨有知寨的难处,为了圣上、宣帅的大局,难处,都要忍忍啊!”刘法慢悠悠的说道。
“是明公,下官明白了。”
话说到这份上,蒋德也不再劝了。
“对了明公,属下听说有人要来这里镀金?”
“不去管他。”
时间磨蹭到了十二月中,塞外大雪纷飞,这个时候,都是铁人零零散散过来打草谷的时候,温泉寨准备随时保卫家乡。
站在青石砖墙上,章采向西眺望,不知道野利萧怎么样了。虽然互有书信往来,但次数并不太多。
雪地里,林飏不带着背巍士出去跑马了,安心的在寨子里操练步战,继续磨枪。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