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应是这么应的,但章采心里很不服气,非常不服气!
你们这些个老家伙啊,平日里多牛b,经验多多!一到战场上就拉稀,送了那么多的人头,我把敌军灭了你们不满意了,嫌不给你们机会!妈蛋,要不是自己搞定啊!靠我给你们机会,凭什么?我吃你肉干了?我欠你的?丫的不要脸!
功劳自己挣,靠尼玛的施舍!
野利萧看着章采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听进去。
哎……丫丫,作为朋友,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着该不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进了主账里,把须卜睹赊提了过来,野利萧以胜利者的嘴脸问道:“须卜睹赊!当初勾结铁人,杀我父亲弟弟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须卜睹赊冷哼一声,说道:“成王败寇,不过一死!不过你野利萧损失不小吧!”
野利萧阴森的说道:“是啊,拜你所赐,我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阵亡了的勇士不下三万余人!你真是该死!你想怎么个死法?”
须卜睹赊硬气的说道:“随便!但我想死个明白!是谁设的计谋,使我不得不分营?是谁在我没有反应过来前,一战击破了铁人的骑军,害的我孤立无援?又是谁乱我军心,擒的我?”
看了一眼章采,章采出来说道:“是本姑娘!”
“你?”须卜睹赊惊疑道。
“不可能!”
“决定不可能!”
须卜当户、须卜睹赖兄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