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父亲!!!父亲!!!”
野利萧咆哮着猛踹章采,章采就在草地上躺着,任由野利萧暴力的狂踹。他用的力气非常大,有几脚更是全力,踹在章采的身上,很疼,而章采一声不吭,任由野利萧对自己施暴。
野利萧施暴完,重新抱着他爹的尸骸痛哭。
章采默默的起身,擦了嘴角的血,重新打量着野利萧的父亲,面色恐怖,神情狰狞又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丝丝的牵挂。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着这个,再想起家里的那个,章采牙根直痒。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兄长,你真好,你有个好父亲。”章采真心实意的说道。
“把伯伯他放下来吧,不要再让他这么痛苦了。”
许是之前在章采身上施暴好好的发泄了发泄,野利萧正常多了,听到了章采的话,动手解开了绳子,把人轻放在地上。
看到章采嘴角的血渍,记起来了刚才的鲁莽,野利萧很过意不去,关心的问道:“丫丫,你怎么样?我没有伤到你吧?”
“没事,我抗揍的很,你这样我放心了。”
看了眼剩下的人柱,章采说道:“把他们都放下来吧。”
两人齐手,去一个个的解开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