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萧仔细盯着杨雄的眼睛,毫无变化,一点说谎的痕迹都没有,心下大为惊异。
一点破绽都没有!怎么可能!这人这么的厉害了吗?还是说,丫丫判断有误?凶手不是他?
在野利萧和杨雄交锋的时候,章采借着这个时间段恢复回来,主要是杨雄穿上裤子之后觉得好多了,这时候走了过来。
“那杨同学以为是谁干的呢?”
杨雄同样色咪咪的眼神盯着章采,说道:“爱谁谁!与我何干!”
“前面杨伯成说的要〔登门拜谢〕,现在杨伯成又说〔与我何干〕,这前后的变化未免太大了吧!你说呢?杨同学?”章采反问道。
“这是我的事情,我想要如何就如何,你是我的什么人这么管我!”杨雄颇为蛮横的说道。
章采一握杨雄手腕,一双凤目紧盯对视;杨雄亦对视着章采,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房间中一片的压抑。
对视良久,杨雄突然的开口。
“我们是不是可以不要这样的互相看着对方呀,这种的感觉很不美妙,尤其你还这么的严肃看着我,让我想起小时候被先生打板子的情景了!”
章采没有接话,自说道:“讨厌宋盛的人在帝京里面并不多,就已知的来看,无非你我和野利萧三人。我和野利萧兄长当时走卡拉迪亚大道去厉州了,至今才回来;伯成同学你好像哪都没有去吧,一直在帝京,除了你还有谁!”
杨雄神色不变的说道:“这话,诛心了!就因为这样,我就是了吗?”
“你有证据嘛?没有就是诬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