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杀了宋盛后绝对的一切照旧,该干什么依旧干什么,一旦稍有变动就会引人怀疑,那样就几乎是不打自招,明告着别人我有问题一样。
两个不同的脑回路。
章采语气非常的肯定,野利萧将信将疑,章采接着说道:“兄长可暗中打听一下杨伯成经常去的几家馆子,必定有所收获!”
野利萧听从章采的话,出门,一个小时的时间后便返回,一进门兴奋的对章采说道:“丫丫,你太聪明了!”
章采正在院中练枪,一听野利萧的话,红缨枪一竖,问道:“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可不么,我多打听了几个,知道的都说:〔杨公子去青衫楼〕。有话多的跟我说:〔杨雄公子从来只去青衫楼,不上别家瞧过一眼,有好几年了〕。看来杨雄在青衫楼是十有八九了。”野利萧说道。
章采颔首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吧。”
野利萧闻语一惊!
“我……们?”
章采的一双美目呼扇了呼扇。
“对啊,我们,有问题吗?”
还有问题吗?有问题到田法章将军都有了!丫丫,你至于这么的飘吗!
腹谤一下,野利萧组织语言劝说道:“丫丫啊,我知道你的心情是急迫的,但是吧……你去青衫楼是很不合适的,你还是在此等我把人带回来吧。”
“不合适?就因为我是女生?”章采揪着野利萧的黄头发说道:“兄长,丫丫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么!”
“等着我!”
说了这么一句,章采返身回到屋中,再出来,不再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而是一个脸颊上长着痦子,嘴巴上下长着胡须,红唇白齿,穿着一身谭扬的衣衫,扎着发髻,手拿着一把折扇,除了皮肤和五官,活脱脱的一个书生,贵族官宦二代。
只见章采装着粗声粗气的对野利萧说道:“兄长,小弟这番行头可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