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点,热哄哄的温度里章采湿漉漉的醒来,习惯性的生物钟想该也是需要时间的。摸一把光滑额头上的汗珠,穿衣下床洗漱,精神了出去在院子里,扎着马步,练习着拳法,逐渐的时间便到了七点钟,其他的人方醒章采已经去食堂花三个第纳尔买了一个最最便宜的黑麦面包去吃早饭了。
吃过早饭,章采去上课,第一堂的战术课,章采可还不想迟到。
八点,在一片男生的异样的眼光里,章采开始上课;有骆他保着,授课先生也就忍了,开始哇哇哇的讲起来,章采听的很认真,越听眉目越紧皱。
平心而论,这个先生交的还行,但不如章采的师傅交的好。
听得眉目紧皱的何止是章采一人啊!在课堂的另一边,才高八斗的谭扬在那听的也是头大。
这个家伙在逼逼什么?你说的都是老子自学会了的,你能说点我不会的吗?
一看旁边的林飏、野利萧,都在那清闲着。林飏说:好无聊啊!野利萧说:真啰嗦,浪费老子时间!
得得得得说了一大堆,看样子还要再说下去,谭扬忍不了了,丫的!站起来。
“先生,您讲的有误!”
谭扬直言道:“您讲的战术太啰嗦了!战术是什么?在一场战斗中大规模杀伤敌军而让我方付出最小的代价,这才是战术!小子以为世上最好的战术莫过于“谋定而后动”这五个字,详细的安排布置战术,合理的规划士卒运用得当,配合战术并天时地利人和,发挥出成倍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