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正打着呢,这次也是邪气,他们竟然敢打钟离了,反了他们。张大将军怎么不出兵?揍他们丫的。”曹正一恢复正常,基本上就没破绽了。
“出不出兵,你丫一个小司马管得着吗!说,旁边那个吊毛,抠鼻屎的,是那儿的呀!还挺吊?”程兵替程昱不出兵回怼了一句,看到袁韬一副不惧的样子,就想找茬。
“哟!什么时候,你丫管得着我带什么人了?人家钟离守将怕我们在淮水遇到贼人,让一军侯带人护送,不行啊!”曹正已经不惧程兵了,随便撒个谎应付一下。
“护送?是趁机逃跑吧,肯定是哪个吊毛的小舅子。今天运了多少啦?”程兵也是心知肚明。
曹正没问题,那个谁乘机出钟离,谁管这破事,也就问一嘴,就接着问运了多少粮草了。
打仗没有不让人送出家眷的,只是趁机坐船带个把人走,没整船征用已经很不错了,再说也没人管这破事,谁没个七大姑八大姨呀。
袁韬笑笑,用手指朝程兵一弹,弹掉鼻屎,没答话。
曹正回复道,“下个人来,验验,好让我们赶紧卸船,还要去汝阴装货呢。”
程兵一点也不怀疑了,此时心里的慌乱随着打骂也消散了,用手一挥,立马有一队小兵,跑上船,拿着一根根竹管子。
用尖的一头,往粮袋上一插,一抽,将竹管里的粮食倒在手里,一捻开口道:“一级粮食,干燥的很。”
至于几级,他也不知道,只要干燥就行,反正曹正运来的,从来都是一级,没人敢说二级的。
程兵大手一挥,水阐门从里打开,一连三道,依次接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