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中彩结衣别过脸,不忍再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精心准备的《富士朝雪图》,原本还想在点苔上争一分高下,此刻看来,不过是班门弄斧。
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陷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唐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周围众人的震惊和反应,他的眼神依然专注在画纸上。
他的最后一笔落在主峰之巅,那是一个极淡的“单笔点”。
墨色轻如蝉翼,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散,但却似有千钧之力,瞬间点亮了整幅画的气韵。
他缓缓收笔,笔锋上的余墨恰好滴落在砚台中央,聚成一粒饱满的墨珠,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那墨珠在砚台上闪烁着光泽,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
阳光洒在墨珠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芒,美得让人陶醉。
庭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静得能听见风拂过砚台的轻响。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鸟儿停止了鸣叫,树叶也不再沙沙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为这一幅伟大的画作而沉默。
片刻后,晏逸尘老先生突然对着画案深深鞠躬,银白的长须几乎触到地面。
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在向这幅画作表达着最崇高的敬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虔诚和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