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延表哥又跟色虚公子说,叫他们三个一起上,说见点血没事,玩起来更刺激。”
“色虚公子嘿嘿直笑,说也想尝试新鲜花样,然后就出手朝我冲来,使了一手【混元开天斩】,另外这两个胖瘦狗腿子,从两边包抄。”
“我当时就想,就这三个废物,怎能是我的对手?”
“我一张【爆裂符】将胖狗腿炸得屁滚尿流,一个火球烧得瘦狗腿魂飞天外。”
“色虚公子就更弱了,虚得很,肯定是姑娘玩多了,肾虚腿脚无力,速度慢得跟蜗牛一样,我一个滑步冲枪,就能将他捅个透明窟窿!”
“不过,我瞧景延表哥还在,我肯定是打不过的,没敢下死手……”
“我就将色虚公子踩在脚下,用枪抵着他的眉心,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要看看景延表哥说话算不算话。”
“色虚公子朝景延表哥大喊救命。”
“景延表哥脸上却没了笑容,冷着一张脸可吓人了,朝色虚公子冷声呵斥,骂他不知死活,声音直让人如坠冰窖。”
“然后,景延表哥又看向我,脸色就温和了许多,问我是不是单属性雷灵根。”
此话一出,台下群人出现骚动,无不惊讶,竟然是异灵根,而且是以战力著称的罕见雷属性。
齐夏至顿了顿,继续道:“我就点点头,心想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会不会念及我的灵根资质,玩过我尝了鲜之后,就饶我一命。”
“跟着景延表哥又问我,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到这我才猛然明悟,景延表哥一早就看穿了我的伎俩,其实是让我教训这三个没用的废物。”
“我一脚将色虚空子踢开,重新郑重给表哥行礼,因为我此前误会他,拿眼瞪过他,想缓和点关系,好给表哥留下好印象。”
“我告诉景延表哥事情缘由。”
“之前没见过这三个废物,是街上相遇,他们拦住我,调戏我,想要带我走,我才起了杀心将他们引到闲置的无人区。”
“然后,景延表哥又问我,齐鹿鸣是我什么人。”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问的是谁,我只在族谱里见过这个名字,没听长辈说起。”
“我问景延表哥是不是跟鹿鸣老祖很熟。”
“景延表哥没回我,眼神有些复杂,夸我很优秀,说抛开境界不谈,他在我这个年纪,不比我差。”
“我开始没明白这话的意思,现在想通了,景延表哥是想告诉我,他是过来人,别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说到这,齐夏至转身朝曹景延躬身拱手,说道:“对不起,景延表哥,我虽然不曾见过他们,但我从他们说话的内容,知道他们是曹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