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白回到儒门后还是像以前一样,白天和李长义论道,晚上随薛依柳炼丹,他想在炼制筑基丹前创造一个最好的状态,一切像往常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
道君莫的失踪在整个修真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天道宫三重天发动了极大的力量去寻找道君莫的下落。
也是张凡白运气好,每个天道宫的核心子弟在天道宫都有本命魂灯,但偏偏道君莫虽然是核心弟子,却是凭借他父亲的权利才勉强挤入核心弟子行列,而且没有筑基,在天道宫没有本命魂灯,所以连天道宫都没法确定道君莫的生死。
知道道君莫和张凡白在羽凡城恩怨的人也有不少,天道宫也曾来人到儒门盘问过张凡白,但也只是例行公事。
任谁也不会认为区区凝气九层的张凡白有能力杀掉两个筑基初期加两个凝气顶峰的修士,再加上道君莫为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树敌众多,像张凡白这种恩怨的只能算小打小闹。
张凡白简单的说辞就把此事盖了过去,可很多小宗门却因为此事或被灭门,或被拷打。
外面风起云涌,罪魁祸首张凡白却是全然不知,依旧每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乐此不疲。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今天的张凡白与往常不太一样,他已经决定今日开始炼制筑基丹,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李长义看到张凡白的状态,便停下了动作,突然莫名其妙的说道,“最近因为道君莫的事情,我整个儒门境内的大大小小家族、门派都被搅得天翻地覆,不少与道君莫有怨的筑基修士或绑或杀,连我儒门也受到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