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依柳一笑,眉眼就弯成一道月牙,好像看穿了张凡白似的,“臭小子,快说吧,你想做什么,可别跟我打哑谜,李长义的弟子什么时候也这般磨磨唧唧了?”
张凡白被看穿来意,脸色一红,只好实话实说,“薛先生,弟子近日来对炼丹起了些许兴趣,听闻薛先生在此道造诣非凡,所以特来请薛先生教导弟子。”
“哦?”张凡白的话语倒是让薛依柳有些意外,儒门大部分弟子都沉迷于修行,很少有人会对炼丹、炼器之类的流派感兴趣,张凡白却主动来学习,“你当真想学?”
“这是自然,还请先生不吝赐教。”张凡白一脸认真的回道。
薛依柳看他一脸认真,脸色严肃起来,便说道,“炼药一脉对资质要求不高,但对炼药师的心力、谨慎和细致程度要求极高,最忌半途而废,你若是想学,就需答应我要一直坚持,不然我可是不肯教你的。”
张凡白自然知道炼药的难度,可为了筑基,他只能硬着头皮一试,坚定的说道,“弟子自然知晓,还请先生教我!”
看张凡白如此坚定,薛依柳心中也是欣喜,毕竟学生好学,能教这些弟子多一些东西,他们这些做老师的也很是开心。
薛依柳又露出笑容,“臭小子,看你如此诚心,我就教你吧,不过你要是学的不好,可别怪我这个先生对你不留情面哦!”
看着又开始开玩笑的薛依柳,张凡白心里也是欣喜,这薛依柳虽然是老师,看起来温柔似水,却总像个长不大的小姑娘,和杨奉之一样时常与他们这些学生调笑,跟着她学习倒也没什么压力。
就这样,张凡白白天跟着李长义学习,晚上便和薛依柳在丹房学习炼丹,整日忙忙碌碌。
“不对,你的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