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哈哈笑道:“稀罕带回家稀罕两天?”
李青:“不稀罕。”
朱翊钧不笑了。
李玲珑忍不住说:“他就这样,喜欢玩儿,却又怕负责、怕麻烦,就跟对阿猫阿狗似的,喜欢逗弄,不喜欢养。”
朱翊钧愕然,继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这话算是说到根儿上了,他就是喜欢白嫖。”
李青翻了个白眼,没反驳。
“都是什么糟糕的形容……”朱载坖瞪了眼儿子,随即道,“先生喜欢的话,以后我让常洛常来大高玄殿,先生可以随时白……咳咳,可以闲暇之余,顺带教育一下。”
“才两岁半……现在教太早了。”
“那……以后教?”
“以后我不一定有时间。”李青说。
朱翊钧撇嘴道:“就是不教呗?”
“你不也可以教吗?”
“呃……不是你教的更好嘛。”朱翊钧悻悻。
李青摇了摇头:“一代又一代,其实也就这点东西,一直没什么新意,我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神?只是你们习惯性依赖,总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总是喜欢白嫖我。”
朱翊钧想反驳,又无言以对。
李青又看了眼兄妹二人,淡淡道:“朱家是,李家又何尝不是,说什么我喜欢白嫖……事实上,从来不是我白嫖你们,一直都是你们在白嫖我。”
李玲珑咂摸了下,也是无言以对。
李青幽幽一叹:“由此可见,白嫖是人之天性!”
“所以,你也是喜欢白嫖的,对吧?”李玲珑弱弱问。
正说教的李青顿时一怒:“我在说你们呢,少给我打岔,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李玲珑一激灵,连连道:“是是是,您说的对,以后我给钱。”
话一出口,就见几人神色古怪地看着她。
“怎么了嘛?”
李熙欲言又止,一脸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