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炸丸子、包饺子、蒸包子……既要做年夜饭,还要发红包,太吃亏了。
想想也是后悔,当初咋就没想过跟小老头要红包呢?
唉,当时也是吃了没做过长辈的亏……
除夕夜。
吃年夜饭,发压岁钱,而后放烟花……
兄妹俩买了许多烟花,土豪式放法都放了两刻钟,不过,放过了也就放过了,小院儿烟花一停,天空再次漆黑一片。
只有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李玲珑有些郁闷:“大过年的,咋也没个人放烟花啊?”
李青幽幽道:“敢放烟花的人,舍不得钱;舍得钱放烟花的人,又不敢放。结果就成这样了呗。”
李玲珑无言以对,悻悻咕哝道:“顺天府真不如应天府安逸,天冷不说,过年还这么冷清。”
李熙笑着说:“换个角度想想,咱们的到来,让连家屯许多大人小孩都得以看到不花钱的绚丽花火,这个年可一点也不冷清。”
小丫头白眼翻上了天:“皇帝不在这儿,各部大官也不在这儿,你这政治觉悟给谁看啊?”
“……”
“要不祖爷爷你夸他两句?”
“……”
李熙黑着脸道:“我只是有感而发。”
“得了吧……”李玲珑撇撇嘴,道,“祖爷爷,咱还是回屋唠嗑吧?”
李青点点头,率先往屋里走,兄妹随之跟上。
客堂,木炭烧得红红火火,炭炉上放着宣德薯,桌子上放着瓜子蜜饯,亮堂又暖和……
李青抓了一把瓜子嗑着,一边感慨:“多奢靡的生活啊……”
“大过年的,老头儿你能不能别这么败兴啊?”李玲珑忍不住说,“不就是烧了些木炭、多点了些蜡烛、年货置办的丰富一些吗,跟犯了什么大罪似的……搞得我都有负罪感了。”
“呃……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故意的,可你内心深处就是这么想的。”李玲珑哼哼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人就是不能享福,尤其不能享受物质生活的福,一享福就觉得内疚,你就是不敢过的太好,过得太好,就是对不起那些过苦日子的人。”
李熙瓮声道:“你懂什么?祖爷爷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