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笑了笑说:“我不是在怪你,只是在纠正你。”
“我明白。”
朱翊钧吁了口气,随即好奇问,“先生,你是怎么一如既往的,足足两百年……你就没有动摇过吗?”
李青仰脸望天,轻声说:“我见过,我相信,我输不起,我只能莽到底。”
“事实一次又一次的证明,先生从无错过,哪怕一次!”朱翊钧紧跟着说。
“别这样说,不吉利。”
“……”
“既然群臣不反对,就早些布置吧。”李青说道,“松绑藩王宗室这一政策释放出来的人才,成千上万都是可能的,这是一笔看不见、摸不着,却实打实的财富。”
朱翊钧打趣道:“先生对朱家人很有信心嘛。”
“不是对朱家人有信心,而是殷实的家庭才能诞生出人才。”李青叹道,“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成才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嘛?”
李青呵呵:“还让我说好听的……一个两个的都让我背锅,我没揍你们,已是大发慈悲了。”
“……走,喝酒去。”朱翊钧一只胳膊搭上李青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没大没小姿态,一边往中殿走,一边说,“我现在也是大人了,可以尽兴畅饮了……”
……
……
朱翊钧比朱厚熜、朱载坖父子,要让李青省心的多,十分懂得克制,且主观能动性极强,都不需要鞭策。
李青的回京,并未让他松懈。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都没来大高玄殿,平日都在皇宫,不是处理政务,就是召见官员,忙着节流之事……
直至有藩王进了京,朱翊钧才亲自领着来到大高玄殿,遵照流程让其拜见一下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