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喃喃道:「有奶便是娘,有奶便是娘啊……」
朱载壡脸孔涨红,弱弱道:「咱也有奶啊。」
「……」朱厚熜突然深感疲倦,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之前的内容,「胃口越来越大,渐渐地就喂不饱了,明白了吗?」
朱载壡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良久,
「请父皇教诲!」
朱厚熜幽幽一叹,道:「只有一个办法,继续发展,创造出更多的财富。」
「可您不是说……」朱载壡问道,「有朝一日,显性的入不敷出发生时,又当如何呢?」
朱厚熜嘴角泛起苦涩,默然良久,道:「父皇看不到那日,你也看不到。」
「呼~」
朱厚熜吐出一口极长的抑郁之气,道:
「你平日学的充其量只是『术』,父皇说的这些才是『道』,好好记在心里,反覆咀嚼,细细品味,消化吸收,融会贯通。」
朱载壡认真点头:「儿臣谨记!」
「可是父皇……」
「有话就说!」
朱载壡迟疑少顷,道:「既如此,何不雷霆击之?」
「雷霆击之?你可真敢说……」朱厚熜气笑道,「敢情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是没听进去……若雷霆击之具有可行性,我何至于在棉麻之事,如此耗费心力?」
朱载壡脸上一热,讪讪道:「父皇息怒,儿臣一时没联想到一块儿。」
似是又想到了什麽,不过,却是不敢说了。
「说!」
「是……」朱载壡迟疑的说,「何不想办法……再穷回去?」
朱厚熜都呆了。
好半晌……
又笑了。
起初苦笑,后又大笑,最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的直不起腰,笑的癫狂……
末了,撂下一句冰冷的话:
「那样做你会死的很惨,滚滚洪流会将你碾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