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小人这就出去。”刘捕头笑了笑,道,“小人这就去找人证。”
终于,清静下来了……
年轻知县呼出一口抑郁之气,淡然道:“本官让你证明不是纵火者,你让本官证明你是纵火者,如此,诡辩也。”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年轻知县怒道:“深更半夜去学塾,这作何解?听着,本官这是在给你机会!”
李青无奈叹了口气,道:“进来前,那刘捕头当与你说了经过吧?”
“说了又如何?”
“我们有几人?”
“三人!”
“现在几人?”
“……是本官在问你!”
李青挠了挠头:“一群捕快刚好遇到我们纵火,且还有许多百姓逮个正着,对方那么多人,我们却只有三人,结果还给跑一个……这合理吗?
此外,我们三更半夜去学塾可疑,那么多百姓就不可疑?
好,百姓还可解释为保护学塾,以让家里的孩子读书,可捕快深更半夜不睡觉,在宵禁时跑去学塾,就不可疑?
沈知县以为你的这些下属……都为这般一心为公?”
一连串的发问,问的知县无从以对。
他早有动摇,此刻,更是心中笃定了八分……
“那你们又为何会在深更半夜,出现在学塾?”
小十九哼道:“不平之事,总要有人去做。”
年轻知县怔了怔,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本官不愿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此事会秉公彻查,不过,案情未明之前,你二人只能待在这儿配合调查。”
李青可没心情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