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皓说,能见到这东西都是有福之人。他说娃娃鱼基本都是躲在石洞里,这里虽然很多,但是难得一见。老一辈的人都说这东西只要附近有奸邪之事,奸邪之人,就会发出婴儿一样的叫声。大白天能够出现一定是有大福之人出现。
范泽不知可否,这地方在山谷口,太阳照射时间短。这些娃娃鱼作为两栖变温动物,出来嗮太阳范泽觉得倒是正解,不过也可见这里的水质是真的好。
文会不能干聊,得有酒肉。肉不缺,河里这巴掌大的小鱼烤最是好。
至于赋诗作对先不急,先弄吃的才是正事。有几个没有加入千机营的士子一开始对这群跟野人一样的文人很不屑,但是看他们玩的开心,最后也抛弃最后的矜持,加入到抓鱼的队伍。
范泽想抓几条娃娃鱼尝尝鲜,被陆东皓制止了。无论这东西能带来福气是真是假,但对大自然保留敬畏总是好的,范泽很是认同。
范泽很有自觉性,看着他们高谈阔论,谈古论今范泽没有插嘴。他们赋诗作对,范泽更没有嘴痒背诗一首。为他们提供烤鱼就是最好的参与方式。
刚才那个被范泽掳上马背的女子走过来坐在范泽对面,看着范泽说道:“小女子绿芜见过范公子,范公子将小女子掳掠上马,下马就撇一边不搭理了!范公子始乱终弃,是看不上小女子吗?”
乱个毛线啊,摸都没摸一下,范泽有些尴尬,说道:“绿芜姑娘,小子刚才就你离我最近,所以就顺手捞上马了,没有其他意思!”
“你这不是更让人伤心吗,也是范公子家里一妻一妾都是一顶一的绝色,而且都是惊才绝艳之人。最近这两本书小女子也是爱不释手!”
“那都是他们无聊之作,些许小故事都是搜集民间道听途说,整编而来,算不得什么!“
“范公子为什么不去和他们一起吟诗作对呢!范公子随便一首都能压过他们所有。小女子很想见识一下范公子的风采!”
“还是算了,我做一首,他们就没得玩了。我还是喜欢做吃的更有趣,各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是更有趣吗?”
“范公子倒是说了大实话,范公子一出,不然技压群雄!”
范泽不是不想做,是一时没有想到合适的应景的诗词。这生的时代完了一点,要是早过几百年,李嫡仙的,苏轼的随便一首不得流传千古。
陆东白也来了,一屁股坐下,拿起烤鱼就啃,说道:“不行,我这差距太大,辩经辨不过,作诗更是草包脑袋一个,跟他们玩不到一起去!”
范泽说道:“这些都是小道,诗词于治国守边都没有多少益处,正真能掌握保境安民,富国强兵的学问才是大才!”
绿芜捂着嘴笑道:“范公子这句话说的很贴切,这不就是说范公子才是真正的大才吗?范公子一出马,就是两场大胜。范公子带领一群难民将褒河东岸开荒种地,短短半年时间,这些难民都能得以安居乐业。
范公子这不正是做到了保境安民,富国强兵吗?”
陆东白也不断点头,觉得绿芜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