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花狗子,灰老鼠,达赤他们回来一个也没逃脱这些折磨。
范泽想要和小月多呆会儿,可是吴拱吴拓也都回来了,小月必须得回家跟哥哥弟弟团聚。
一家人全部聚齐太难,大家都很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只是范泽拉着达瓦不知道躲那去了。
才两个多月不见,达瓦好像长高了,也前胸屁股也有肉了,看着舒服多了。
范泽偷偷捏了一把达瓦屁股,手感还不错。
达瓦打掉范泽手说道:“泽哥,你们咋都欺负我,小月姐姐也老是捏我,有本事你欺负她去!”
范泽也想,可惜没机会,说道:“好啊,找机会我们一起欺负她!”
这可是范泽想要的日子,就是估计还得等到明年才能实现。哪怕是她们两一起来欺负我都可以!
范泽躺在床上给达瓦讲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讲到白娘子喝了雄黄酒,现出真身,吓得达瓦缩进范泽怀里,半天不敢露头。
晚饭过后,范泽将白娘子的故事全部给达瓦讲完。就拿起笔墨,教达瓦如何使用标点符号。
范泽打算以后给达瓦和小月讲故事,让他们将这些故事整理出来,找印刷作坊刊印出来。
范泽相信这些白话文写出来的小故事一定能非常受欢迎,毕竟只要能人字的都能读读懂。
范泽没有打算自己写,一是自己没有那么多精力。另一方面以后找要讲的很多故事明显与历史常识不符,自己写出来会贻笑大方。但是达瓦和小月写出来却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范泽是真不想去刘子羽家和他们一起谈论政治。范泽是真觉得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只是完全靠着自己记忆里的实例硬套。
但是刘子羽和张浚的邀请自己无法拒绝。
等范泽的鱼烤好,刘子羽已经喝得晕乎乎的了。
刘子羽啃着烤鱼说道:“好久没喝这么多酒了,今天是真的高兴,这半年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大力支持些小子看来也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张浚说道:“彦修啊,你现在眼中只有这小子。的确这次表现很惊艳,无论是战阵指挥,还是对战局把握,还是大层面的长远谋划,我都自愧不如!
但是这小子毕竟还太年轻,对人心,官场的把握差的太远。这这才是我担心的事情!”
刘子羽叹了口气说道:“这东西我教不了,文武我都能指点他,唯独这人心和官场的把握,我也不会!这是你最擅长的,你可以多教教他!”
张浚说道:“彦修,这些是没法教的,只能靠自己领悟。
今天我们要好好谈谈他们这次大仗论功行赏的事情,上次胜利,朝廷还没开始评判功劳,大战又起,就押后了,准备一次性论功行赏!”
刘子羽说道:“德远,按照这两次大仗,这小子的表现都可以封候了!”
张浚看着正在忙着做菜的范泽说道说道:“千万不要再说封候的事情,当今皇上可不是汉武帝。十五岁封候,比冠军后还早啊!